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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回顾 展望——纪念曾侯乙编钟出土30周年讲座有感

发布时间:2009-11-19   作者:07級音樂學系 黃俪   来源:   访问次数:

    主讲:李幼平老师

主持:孙晓辉老师

081118日晚7点半,在武汉音乐学院图书馆四楼的学术报告厅中,我们迎来了由武汉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李幼平教授给我们带来的《纪念曾侯乙编钟出土30周年讲座》。作为武汉音乐学院音乐学系的一名学子,听完李教授的讲座,让我从理论上对距今我们已有2500多年的曾侯乙编钟有了一个系统的了解,是幸运,是幸福,更有一种自豪感。回想起那短短的2个小时仍是心潮澎湃,“余音绕梁而不绝”。                  

在孙晓辉老师对李幼平老师的简单介绍开场后,李老师做了一个对曾侯乙编钟的研究的近乎激动的介绍。他说,如果没有曾侯乙编钟也许就没有今天的他。所以,他认为在30年后的今天他必须站在这里讲一讲。

    首先,李老师对曾侯乙编钟的发现与发掘做了一个介绍,1978年在湖北随县(现随州一带)擂鼓墩发掘了65件编钟,其中一件为钹,64件钟,随后又在擂鼓墩2号墓发掘出36件编钟。这个发掘编钟的古墓下葬于公元前433。说来巧,按我们现在的乘法口诀来算8乘以8等于646乘以6等于3688 66 这两对数字在中国人的眼里应该是很受欢迎的数字,听到这里,我对上述说说的那两对数字产生了思索,难道早在2000多年前这些数字也代表吉利吗?

    接着李老师说,在1988年童忠良老先生提出了“百钟互补”的理论,这也就说明了100件编钟也有音乐内在的逻辑关系,我校也就是依据童老师的这个理论仿造出了100个编钟。

此时李老师告诉大家,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学习机会,我们该抓住这个机会亲自去感受编钟。

    之后,李老师给我们介绍了编钟在很早以前只是用来做理论上的研究,而通过1984年北京中南海和人民大会堂的演出,1992年到日本进行相关的展演(这也是编钟第一次走出国门),接着到法国、荷兰,直至2005年美国华盛顿的演出。这一系列的演出都足以证明编钟不再限于理论上的研究,而是逐步渗透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听到这里让我深深感触到的是,中国的古乐再一次的吸引了外国人的眼球,编钟在中国乃至于世界引起的反响都是非同凡响的。

    李老师告诉我们,目前最大的一套钟在北京的太庙里,有108件,称为“中华和钟”中华和钟吸纳了曾侯乙编钟等古钟精髓。

    接着李老师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发掘曾侯乙编钟的随县在古代叫随州,但是挖掘出来的每件文物上面都写着曾国,曾国的编钟到底是哪个文化系统呢?”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也是留给我们去思考的一个问题。当他说到这里,大家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都静下来想。我想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让大家思考的问题。

    然后李老师给我们介绍了编钟的大致结构以及制材,它由铜、锡、铅三种材质铸成,编钟敲击的部位为鼓,分正鼓和侧鼓。

这个是编钟的分析构图。

钟的口为椭圆形而不是我们之前所理解的圆形,并且口部的薄厚不同,但都是相互对称。在制钟时厚的音高,薄的音低,若音要太高就要把厚的地方磨薄一点,但是具体磨的位置都有很细的讲究。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从心里赞叹我们的古人,他们的聪明才智不得不让我们敬佩。并且李老师告诉我们,在挖掘编钟时,每一个悬挂编钟的架子上都有很详细的注明,这也就是遗留给后人做研究很好的依据。

每件钟体上都镌刻有错金篆体铭文,正面的钲间部位均刻曾侯乙乍时(曾侯乙作)。琴体的铭文,基本是关于五声音阶名与八个变化音名;敲击每一只钟的正、侧都可以奏出升、降两个音。曾国其他五均调高铭文,曾国与晋、楚等国律名的对应文字等等。李老师说,在2500年前一本真正的中国传统的乐律著作也就在这套编钟上。而这些,铭文对于今天我们的学者来说又是研究我国古代乐律极其宝贵的材料。

曾侯乙编钟的总音域达到五个八度,略次于现代的钢琴。中声部约占三个八度,由于有音列结构大致相同的编钟,形成了三个重叠的声部,几乎能奏出完整的十二个半音,可以奏出五声、六声或七声音阶的音乐作品。

李老师深入浅出的讲义深深的吸引了在座的老师与学子。在讲义中他也会提到他在美国就读时,说美国学生喜欢提出一些问题,他总是带着这些问题并以回答的口吻来引导我们,讲述接下来的问题,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使我想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并紧跟着李老师的思路,再加上李老师幽默的语言让我在轻松的氛围中学到很多东西甚至是美国学生提问题的思维模式。感觉非常的不错。

之后,李老师又介绍了在编钟出土时同时挖掘的乐器,一共分8类种,6类,125件。6类包括:钟、磬、瑟、排箫、篪、鼓、埙。

李老师则把这一章节的内容命名为:失落地下的音乐殿堂。我认为真是恰到好处,虽然之前已经看过曾侯乙编钟的古墓,但通过这次讲义又让我有一种很想再去看看这宏伟的古墓的冲动,真想亲临古墓让李老师的讲义再一次呈现。   这是磬

装磬的盒子

十弦琴

瑟(长一米八,25根弦)

排箫

倒着的剑鼓(圆形的一边蒙着皮)

均钟(为编钟调律的)------律器

介绍完这些乐器后,李老师给我们强调,曾侯乙编钟证实了“一钟双音”(这个观点最早是黄翔鹏在1977年提出的。李老师说,在他看来编钟最早是作为一种响器,后来发展成礼器,到最后才成为乐器。

之后李老师给我们看了发掘曾侯乙编钟的墓葬图,并用一个既幽默又恰当的比喻来形容这个古墓,他说这个古墓是我们现代人住的“三室一厅”。从当时从大家的反响看来,都很肯定他的这个幽默又形象的比喻。

李老师详细的介绍了古墓中乐器,兵器以及陪葬和墓主人的具体位置。其中,通过金石乐器和丝竹乐器的摆放位置说明了金石之声向汉代丝竹乐的发展。

之后,李老师把剩下的时间留给大家来提问,很多同学都踊跃提问,气氛非常的活跃。也许就是因为李老师的激扬语调影响了大家,让整个讲座在轻松欢乐的氛围里结束。

听完这次讲座,我受到了很大的感触,不仅是从对曾侯乙编钟的知识认知上,更多的是李老师对学术的热爱和激情,深深的感动了我,也在无形中鞭策着我!

                                                                                                                                                                                        081119日凌晨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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